战国末年。群雄逐鹿,战火四起。三月的清晨,薄薄的白雾笼着整个小村,小河边的垂柳静而妖娆地站着。杏花蕊中滚动着晶莹的水珠,像姑娘朦胧的媚眼儿。远远的有细碎的脚步声,一个袅袅婷婷的女子分花拂柳而来。她的身条儿比垂柳还要柔美,她的眼波儿比露珠还要晶莹。她放下手中的竹篮,用纤白的手指梳理着洁白的纱线。
  “夷光(西施小名),今天这么早!”清脆的话声传来,柳枝后闪出一个苗条的身影,美若春花的脸上挂着娇娇的笑。
  “是啊!”西施笑道,“旦儿,你这只小懒虫,睡到现在才起来吧。”
  被叫做旦儿的少女偷偷地吐了吐舌头,放下手里的纱篮,和西施并肩浣起纱来。
  太阳越升越高。
  “西施、郑旦,你们都在这儿啊!”一个青年出现在河边。
  “东戟哥,有什么事吗?”郑旦站起身笑盈盈地问道。
  “我……我要参军了。”东戟低着头说。
  “什么?”郑旦吃了一惊,“你们家就剩你一个壮丁了,你再走了,越老伯怎么办?”
  “唉。”东戟叹了口气,“越国节节败退,大王有令,全国所有十五到五十的男人一律上战场抗敌救国。”
  三个人都沉默了。
  过了一会儿,西施说道:“东戟,你安心去吧,我们会替你照顾好越老伯的。”
  郑旦也抢着说:“是啊,东戟,你一定要快点回来。”她宛若秋波的眼里流动着丝丝情意。
东戟深深地看了一眼西施,毅然掉头而去。
  第二天,东戟与村里其他年轻人一起,离开了苎萝村,踏上了漫漫征程,从此沓无音讯。
  不久。
  越国战败投降,越王勾践作为人质被吴王夫差带回吴国当马夫,越国大夫范蠡伴随其左右。勾践在吴国忍辱负重,表现出对吴王的一片忠诚。